林凡咽了口口水，感觉喉咙像撒了盐一样疼。他掀开身上破旧的被褥，露出穿着粗布衣衫的上半身。袖口磨得发亮，胸口处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，估计是之前被那群狗奴才踹的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，脑袋还是有些昏沉，但好歹能思考了。

“废物，装什么死！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紧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声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声音他太熟悉了。是他的大伯，公爵府的大管家，格雷厄姆。那老小子平日里看着挺恭敬，背后却没少编排他。今天就学狗叫，真是中了他的下怀。

门板被猛地踹开，格雷厄姆披着一件破旧的斗篷，手里还拎着个水囊，一进门就瞪着林凡。他脸色涨红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显然是急火攻心。

“大伯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凡故作惊讶地站起身，故意挺了挺胸膛，尽管衣服空荡荡的，但气势上不能输。

格雷厄姆眯着眼睛打量林凡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怎么？摔傻了？ 得本管家亲自来叫你起床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水囊扔在桌上，冰凉的水珠溅湿了桌沿。

林凡拿起水囊，拧开塞子，大口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总算缓解了焦渴。他放下水囊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多谢大伯关心，我没事。”

格雷厄姆冷笑一声，走到床边，一把掀开被子，盯着林凡：“废物！你看看你，畏畏缩缩的！像什么样子！公爵一家就剩你一个半吊子，你要是再不争气，这公爵的位子可就坐不稳了！”

林凡看着格雷厄姆那张虚伪的脸，心里冷笑。他要是坐不稳这把位子，恐怕现在躺着的就不是他，而是格雷厄姆了。

“您这话说的倒是轻巧，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，“这公爵府，可不是您想坐就能坐的。”

格雷厄姆被林凡的眼神刺了一下，脸越涨越红，指着林凡鼻子骂：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！竟敢顶撞本管家！来人，给我掌嘴！”

门外传来动静，几个穿着家丁服饰的奴才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竹板。

林凡眼神一凛，冷声道：“自己兄弟，动手吗？”这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点明了格雷厄姆和他是一条船上的，也暗示了公爵府是他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