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被摁住脑袋，脸憋得通红，指头都在发颤。林凡站起身，那笑容，跟他对着妖兽时一样欠揍。柳老师气得直哆嗦，她这堂课，算是白上了。要是让教导主任知道了，她这“优秀教师”的帽子，怕是就得摘。

“你说你没假扮？”柳老师指着林凡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刚才坐那儿跟木乃伊似的，眼神呆滞，表情木然，这叫行为艺术？还是你根本就是装傻充愣，想要博取同情？”她越说越气，“林凡，我告诉你，学校不是你家后花园，你不想学可以滚，可别在这儿捣乱！”

林凡歪了歪头，脸上笑得更灿烂了：“老师，我没滚，我站在这儿呢。也不算捣乱，我就是想问问老师，您这粉笔头，是不是用‘激将法’当材料做的？一响我就精神，还特有成效。”

底下几个调皮的学生，使劲儿憋着笑。王胖子都快把肚子笑鼓了，偷偷对旁边的赵鉄说：“这林凡，真他娘的损。柳老师那脸，估计现在紫了。”

柳老师气得跳脚：“王胖子！你给我闭嘴！林凡！你给我站到后面去！好好反省！”她作势又要走过去，林凡却一步不退。

“老师，”林凡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您是觉得我站前面碍着您了？那行，我站后面。可我 warn you 了，我站着您也讲不好课，要不您歇会儿，我上去讲？”
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。柳老师脸黑得像锅底，恨不得当场把林凡一顿胖揍解气。她深吸了几口气，指着教室最后一排，“行！你给我站那儿！我倒要看看你能耐多大！”

林凡屁颠屁颠地走到最后一排，找了个空位坐下。他坐下才对，柳老师本来还想找茬，可看着他那副没事人似的表情，火气反而灭了半截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讲课。可不管她说啥，林凡都像是没听见一样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。

柳老师讲着讲着，突然卡了壳。她期的知识点，怎么也想不起来怎么讲了。这节是语文课，她本想讲篇古文，可脑子里空空如也。她干张嘴，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

全班学生都看傻了。这老师，今天是怎么了？

柳老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支支吾吾了好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