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就这？湖人队的训练馆简直就像个养老院。我按着桌子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。前场这边儿，肖恩·威廉姆斯还在跟人掰扯着什么战术，他那磨叽的嘴皮子都让人起了鸡皮疙瘩。后场？更别提了，进个球都得拖上半天才行。

我，王磊，前湖人球迷，现在湖人队助理教练。别看我在这儿，其实就是个打杂的，跟着学学，顺便看看能不能给老的教练提点啥。谁知道，这教练一病倒，我就被 sem 发配这儿了。搁别的队，这位置得多少人抢破头？在这儿，这就相当于拿着工资看NBA直播，还能偶尔跟球星聊两句。

“嘿，这不是王助理嘛，怎么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？”靠前的护栏那儿，霍华德扭头冲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。说实话，这爷们儿，当年场上那叫一个威风，现在嘛，就有点……嗯，壮实。

我这心里本来就有点火气，一瞅他那表情，火气更冲了：“霍华德，你这话说的，我这哪儿是看热闹，我是来……”

“来干啥？”他打断我，做作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，“是不是觉得湖人没希望了？乐意当个英雄，来教教我？”

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果汁喷出来。英雄？我连指导球员上篮都得踮着脚。他这是哪儿跟哪儿啊？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有水平：“我是来帮忙的，霍华德。”

“帮忙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怎么帮？给我找找当年跟奥尼尔那套配合？”

我一愣。这爷们儿，除了吃就是睡，那会儿跟奥尼尔打球的时候，哪回是靠配合？全靠奥尼尔一个人硬抗。我这脑子转了一下，说：“我们得重新找找感觉，而不是总想着以前。”

“总想着以前？”他哈哈笑了两声，有点得意，“那行，王助理，你说，我这状态，还能进个全明星不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把话咽了回去。这爷们儿光知道自恋，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。这湖人队，就这么被他带歪了？我看那几个新来的小球员，一个个的眼神都飘忽不定，也不知道听谁的。

训练继续，但明显更没劲了。我瞅着这情况，心里直骂娘。光靠我这在这儿说没用，得拿出点实际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