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家那位将军大人，林牧，堂堂前朝大将军，如今被塞到他身边，天天就知道琢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一会儿学喝茶，一会儿学画画，现在又盯上了射箭。

“我说林牧，”林越放下手里的棋子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你也是当过兵的人，怎么对这些细枝末节的玩意儿也感兴趣？”

林牧不恼，反而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民子以前只知道沙场点兵，将军令下，生死由命。如今……如今也想学学，看看这世上除了战场，还有什么是有趣的。”

这话说的，倒让林越心里莫名一软。其实他早就习惯了林牧的存在，甚至开始有点……依赖。虽然这个依赖有点怪，一个前朝将军赖在他现代男友家里，天天转着弯想让林越教他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
“行吧，”林越叹了口气，“你要学，就好好学。射箭不是闹着玩的，Domain要是受伤，我可不管。”

林牧立刻挺直了背，郑重其事地点头：“我一定好好学！绝不浪费将军大人您的悉心教导！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牧的院子里多了个靶子。林越下班回来，经常能看到自家将军大人弓着身子，对着靶子比划，姿势那叫一个别扭。拉弓的手臂粗壮，臂力惊人，可手腕却稳不住，要么拉偏，要么力道太大，箭矢呼啸着飞出去，带着呼啸声砸在地上。

“林牧，你拉弓的手是跟我学的？”林越看着地上又添了一箭，忍不住吐槽，“怎么感觉跟使枪使刀一样，没个柔韧劲儿。”

林牧脸一红，理直气壮：“那当然！将军的臂力，不是用来拉这种娘娘腔的弓的吗？”

林越被他气笑了，走过去想纠正他的姿势。两人靠得太近，林牧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点点汗水味。林牧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耳朵尖悄悄红了。

“林越……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你说……我有没有可能……在奥运赛场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林越，“拿个奖？”

林越愣住了，随即失笑。他看着林牧那双眼睛，里面全是闪闪发光的期待和……野心？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位平时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将军，内心竟然藏着这样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