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的女声第三次响起，这次声音里透着一丝急促，还夹杂着几下不易察觉的喘息。李默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这人就在隔壁？离这么近？

他赶紧又缩回墙角，身后的墙壁 thickness 简直跟纸糊的一样，能明显感觉到它在随着楼体的晃动而吱呀作响。李默甚至能想象出，如果再晃几下，这面墙就得四分五裂。

“喂，里面有人吗？”女声又问了一句，这次语气更急了，像是在催促。

李默脑子转得飞快。喊话？肯定不能！这人在附近，喊话等于暴露自己。可不喊话，万一这人是好人，自己就这么耗着，等会儿楼倒下来大家一起完蛋。怎么办？怎么办？

对了！李默眼睛一眯，突然有了主意。他打开手机，调成静音，对着墙拍了几下。“咚咚咚。”

隔壁没反应。李默又拍了几下，声音稍微大了一点。“咚咚咚咚！”

这次，隔壁沉默了片刻，女声突然提高了几分，带着明显的警惕：“什么声音？谁？！”

李默心一紧，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但心脏还是狂跳不止，手一直伸在裤兜里，攥着匕首的柄，凉飕飕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点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女声又恢复了之前的沙哑，但似乎离远了点：“不管你是谁，这楼快倒了！赶紧想办法离开！”

离开？李默鼻子一酸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，说得轻巧。他现在被困在这破楼里，外面还是一片废墟，他上哪儿去？

“你是在叫我吗？”李默试探着问了一句，声音尽量压低，还带点了回音。

“是我，”女声顿了顿，“我是住在203室的那个。我打算找条路下去，你……你要是也在，一起走。”

203室？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从一楼被震进来的，怎么会跑到二楼去了？难道地震的时候他被甩到了楼上？这楼这么摇，上去下来都不容易啊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李默又问。

“我能感觉到，”女声有点神秘，“你身上的气息。快！时间不多了！”

时间不多了？李默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他不能再犹豫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……我下来过，但下面全是楼梯，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