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到跟前，鼻子都快伸到王大爷脸上了。那包装袋一看就是没见过的玩意儿，塑料壳都皱巴巴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王大爷被林凡盯得有点不自在，手一抖，差点把袋子扔出去。“哎哎哎，老林啊，别瞪我，我这……我这捡的。”王大爷搓着手，嘿嘿直乐。

“捡的？”林凡更来气了，“您这大清早的不在家歇着，出来捡破烂呢？这附近也没啥能捡的啊。”垃圾站早上早就收过了，这老头子真是越来越玄乎了。林凡心里嘀咕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，尽量让语气平和点，“王大爷，您缺钱？缺就跟我说，我给您……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王大爷连忙摆手，把袋子往大腿后腰上又蹭了蹭，“钱不缺钱不缺！就是，就是觉得好玩，这玩意儿看着挺新鲜。”他眼神瞟了林凡一眼，又赶紧移开，小声说：“老林啊，你能不能帮个忙？”

“啥忙？”林凡皱着眉问道。

王大爷咬了咬牙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帮我把这个……藏起来。别让……他们看见。”他胳膊指了指林凡身后不远处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汉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。

林凡转头一看，果然是个穿着小区保安制服的中年胖子，正一脸不爽地瞪着这边。“王大爷，您这是……跟谁……”

“别问！”王大爷突然急了，一把抢过林凡手里的清洁工具，“老林！帮我个忙，就这次！以后……以后我肯定报答你！”他语气急促，甚至有点发颤。

林凡彻底懵了。这老头子今天是怎么了？前倨后恭的。他看着王大爷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拍了拍王大爷的肩膀：“王大爷，到底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王大爷突然指着林凡的额头，颤巍巍地说：“老林啊，我问你，你那手……是不是……最近特别……痒？”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凡，好像想把他看穿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王大爷，您老没事吧？我那手怎么了？干活嘛，哪有不……”

“别platitudes了！”王大爷突然打断他，声音提高了一点，“老林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那手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古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