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儿刚擦黑，李朝阳揣着个苹果，晃悠到楼底下。往常他这时候早回家看电视了，今儿偏 not 找事儿，就图个新鲜。

斜对门老王家的煤炉子噼啪响，烟熏得人眼睛都眯了。那老头儿又支了个摊儿，卖炒花生、瓜子，还有现炸的油条。就是这老头儿，前阵子跟老刘家的猫闹了别扭，俩人 tilt 的跟关公战秦琼似的。

“哎呦喂，老王，生意不错啊！”李朝阳把苹果往摊子前一放，嗓门大得能压过旁边修自行车的。

老王头儿正给一大爷倒茶呢，一回头，看见李朝阳，脸上立马堆起笑脸：“朝阳啊！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快来尝尝，我这是现炒的，香着呢！”

那位大大爷正捧着一碗炒花生，吧嗒吧嗒嗑得欢，见李朝阳来了，眼珠子一转：“哟，老王，你摊位上站着个生面孔啊？新来的邻居？”

老王头儿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啊是啊，李朝阳，就住隔壁，搬过来没多久。”

“哦，是吧。”那位大爷瞅了李朝阳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继续嗑他的瓜子。

李朝阳也不在意，挨着旁边另一把竹椅坐下：“老王，今儿个这生意怎么样？”

“马马虎虎吧。”老王头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“主要还是这炉火旺，老街坊们都爱凑这儿。”

正说着呢，旁边修自行车的老张头儿也凑过来了，一边拧链条一边说：“可不是嘛，老王这摊儿，比馆子还热闹。”

李朝阳眼珠子一转，看着老王头儿那脏兮兮的围裙，又瞅瞅旁边大爷们 trough 的花生，心里就有数了。

“老王，”李朝阳突然开口，“今儿个，隔壁老刘家那猫又怎么你了？”

老王头儿一听这话，脸就拉长了：“哎我说朝阳，你怎么老提这个？那畜生，前两天还跳我摊子上叼我的花生呢！我这不是怕什么东西掉地上它叼走，才拿个破网子拦着嘛！”

李朝阳嘿嘿一笑：“老王，你这不就没事儿了吗？人家猫不是故意的，它自己也怕你，毕竟你家炉火旺，熏得它眼睛不开。”

老王头儿还不死心：“什么瞎说，它那天还咬我裤腿呢！”

“得得得，您是受害者。”李朝阳摆摆手，“不过您再这么闹下去，街坊邻居看着也怪不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