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卡还真是假的。"张小凡把手里这张皱巴巴、边角磨损严重的东西翻来覆去地捏，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卡面上印着几个模糊的鎏金大字，"地府临时调职证"，底下是阎罗殿的印章，但那印章像是被墨水染花了似的，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廉价感。

"系统？这玩意儿比我妈上次给我找的假冒伪劣打折菜还假。"他挠了挠头，指尖划过卡背面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纹路。就在他无意识摩挲的时候，那纹路突然亮起一点幽蓝色的光，卡身跟着轻微震动了半秒。

"叮！检测到激活指令，正在绑定宿主灵魂..."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，让张小凡一哆嗦，下意识地捂住耳朵。

"谁啊？卖拷贝的找错人了吧？"他嘟囔着，结果手机屏幕亮了，弹出一条加密消息："检测到异常灵魂波动，建议立刻前往地府指定地点报到，逾期将影响个人阳寿评估。"

"地府？"张小凡差点把刚喝了一半的雀巢冰美式喷出来。他打量着窗外，写字楼楼下就是公交站台，菜市场大妈刚喊完"豆腐脑"，跟地府隔了一个世界观似的。

"整蛊啊哥们儿！"他猛地扯开调职卡，结果卡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，只留下他手心一片焦糊味。完蛋，这卡居然是真的？他摸了摸额头，刚才激活时脑子里闪过的黑白无常肖像还清晰得很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条可以直接通话的加密通道。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："张小凡，你手上的调职卡已经过有效期。现在，你可以选择加班下辈子，或者去孟婆那儿赎回阳寿。"

"等等！"张小凡的舌头都僵硬了。加班下辈子？那不是直接判了死刑？他还没谈人生呢！正呐呐着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咯咯的轻笑声，像是有女鬼在旁边捂着嘴笑。

"啧，重情义的阳寿呢？我借给你个点。"话音未落，屏幕接通了视频。只见一个穿着古代女道士服饰、脸上画着诡异花纹的女人凭空出现在镜头前，她头上还顶着一碗冒着白气、贴着红线的大锅——

"孟婆？！"张小凡差点咬到舌头。这女人手里还拿着把勺子，上面挂着几块亮晶晶的……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