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墩儿一坐，张小凡看着眼前这破旧得能自成风格的出租屋，屋子里还飘着一股没散去的劣质烟味儿。他低头瞅了瞅，身上那套衣服皱巴巴的，领带歪得能挂个喷泉，显然昨晚宿醉吐过。低头又一看，银行卡余额，嚯，不到五千块，下个月房租水电就得喝西北风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皮一抬，目光落在床头柜上。一张火漆地址模糊的信封静静躺着，旁边还插着个皱巴巴的报纸条，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，像幼儿园小朋友画的——【速取，地府人事部】。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天宿醉前，他确实在整理过一堆邮件，里面有个红眼病老板催得急，让他把一份“调职通知”赶紧发出去。可那玩意儿明明还在电脑里，他发誓没打包带家里啊！那邮件标题还是《紧急！王总要求调整A部门人事》，怎么就蹦出这么个玩意儿？

他撕开封皮，拿出里面的东西。一张卡片，火漆印，颜色暗沉，透着一股子陈旧又阴森的味儿。纸张质地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皮或者树皮，边缘泛黄，中间刻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小字：【此卡为调职凭证，持卡人，张小凡，七天之内，报到地府人事部，逾期无效，后果自负】。

下面盖着个章，像是个巨大的牛头，眼睛是两团跳动的微小火苗。张小凡下意识摸了摸下巴，昨天宿醉时确实模模糊糊闻到过一股子牛粪和劣质牛肉混着的味道，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外卖小哥没清理干净？

他颤抖着手把卡片翻过来，背面密密麻麻刻着一行小字：【按卡面指示行事，谨记，此乃机密，非必要勿泄】。

张小凡脑子嗡嗡的。地府？地府调职？他娘的，这不是小说里瞎编的吧？他赶紧掏出手机，想搜搜“地府是真的吗”，结果手机屏幕显示“无网络服务”。他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，这什么鬼地方信号都没有！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烟味儿呛得他直咳嗽。不管了，不管了，先去查查“地府人事部”是哪儿。他坐在板凳上，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半天，心里把王总问候了八百遍。这破公司，催人催得紧，结果老娘让你们送我上西天呢！

正想扔掉这劳什子，卡片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