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川盯着林晚那张冷淡的脸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他开了口，“晚晚，咱们好好聊聊，行不？” 林晚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继续剥着沙发上的绒毛，手指灵巧得像在处理什么精密零件。“不聊。” “你这人……”江川深吸一口气，“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妈态度不好？” “哪能，”林晚头也不抬，“您在我妈眼里是明月，我是星星，您得护着我。” 这话听着像是在逗他，但林晚的语气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。江川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女人有点陌生。以前她要是这么说话，准会撒个娇让他哄着。现在倒好，直接噼里啪啦开工，连个过渡都没有。 “我妈……”江川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她就是那个脾气，你不知道？” “我知道啊，”林晚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您告诉我，我妈就是个巨婴，有时候哭得比我还凶，您忍着；您还得哄着我，让我别跟妈犟。” 江川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太狠了。 “晚晚，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“你今天是怎么了？一整天都这样。” “怎么了？”林晚挑眉，“您觉得我该给您演个《甄嬛传》给您解解闷？”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江川有点烦躁，“就是……感觉你跟你妈吵架了？” “没有。”林晚干脆利落地打断他，“您要是想听故事，我给您编一个。阿胶糕和安宫牛黄丸吵架，谁家更补，最后打起来了，阿胶糕觉得牛黄丸老抢占风头，牛黄丸觉得阿胶糕总是只会黏糊糊的。” 江川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。她这是在转移注意力，或者说，在显示自己毫不在意。可惜江川不是傻子。 “晚晚，”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想摸摸她的头，“我们之间……是不是出问题了？” 林晚躲开了他的手，后退了半步。“没有。”她斩钉截铁地说，“怎么了？您觉得我跟你妈说了什么让您不舒服了？” “也不是这个。”江川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心里一点点冷下去。他大概明白了。“晚晚，其实……我那天可能是有点急，语气不好。但不是针对你妈，是我太累。” 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但那笑声没什么温度。“您累？江先生，您有多累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