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林晚把毛豆剥到一半，没急着捡起来，眼皮子都没抬。这老掉牙的手机铃声，还是江川他妈以前那个老式号码，她 Romans 总惠她换的，说这号码吉利。林晚嫌吵，就没换。

手机震得越来越厉害，屏幕都差点掉到盘子里。林晚终于不耐烦了，伸手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
“喂？”她懒懒地问。

电话那头是江母，声音带着点喘，像刚跑完步似的：“晚晚啊，我是你妈。你……你跟江川是不是分手了？他今天问我，我问你呢……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把毛豆剥壳的手艺更利索了些，但手心却有点出汗。她没直接回答，反问：“阿姨，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？”

“我……”江母似乎有点急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看江川今天心情不好，问我你呢。他……他提了你好几次……”

林晚停下了手里的事，沉默了几秒。她想起今天江川吃饭时，筷子顿顿的，喝汤的声都闷闷的。当时她没多想，只当工作压力大。原来自从他妈那天跟她说要来“认亲”，江川就有点不对劲。

“阿姨，我们没事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，“就是吵架了。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“吵架？”江母的声音里明显不放心，“晚晚，你们俩都好几年了，别为这点小事闹。江川他就是个闷葫芦，你得多让着他点。”

林晚听着有点烦，她把毛豆壳往旁边一丢，眼睛看着电视。屏幕上是部老喜剧片，演得挺尬。她心里也觉得有点堵。

“妈，您放心吧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我们挺好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看着碗里剩下的毛豆，没心情继续剥了。她起身洗了手，站在厨房窗边看外面。小区里人影匆匆，夏天傍晚的风带着点热气，吹得她有点恍惚。

等会儿江川应该会回来看他，她得给他个笑脸。唉，真是的，吵架就吵架呗，干嘛非要她妈来插一脚？

正想着，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林晚理了理衣服，转过身，脸上扯出一个有点累的笑：“回来啦？”

江川换鞋的声音很轻，从他身后走过来说：“我妈……她看你没接电话，不放心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没接话。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，气氛有点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