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游戏，玩两年了，还是那几关周而复始。他点下退出，桌面的烟灰缸里又多了个烟头。

“又失败了。”他嘟囔着，伸手想抓个零食垫垫肚子，手刚伸过去，眼前突然一花。

烟灰缸没砸碎，零食袋子也没掉地上，但老王确实感觉到，刚才那瞬间，有几道眼睛挺凶的光，在他背后晃悠了一下。

他猛地回头，啥也没有。屏幕暗着，椅子底下空荡荡。老王皱起眉头，揉了揉眼睛，又往椅子底下扫了扫，没鬼啊。

“操，眼花了。”他嘀咕一句，伸手去点电脑电源。

屏幕亮了，游戏界面弹出。就在他准备再次点“开始”的时候，一个黑影，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桌角。

不是幻觉，也不是眼花。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头，就那么站着，身形瘦小，但挺直。最邪门的是，他脸上没五官。

不是瞎子，是…脸上根本没眼、鼻子、嘴巴。一块板砖似的脸，却盘着一缕白胡子，动作流畅得像刚从电影里走出来。

老王差点把刚点开的游戏关掉，手一抖，鼠标指针差点飞出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谁…谁啊你？”

老头没回话，就这么站在原地，像根晾衣架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又问：“嘿，说话啊，你他妈…”

老头突然动了。快如闪电，他直接从桌角窜到了老王面前，动作一抖，屏幕瞬间黑了。

“操！”老王吓了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桌子。电脑屏幕亮着，但游戏界面没了，变成了一张白纸。

那老头站在他眼前，脸上还是那块板砖似的，手里却多了个东西。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布袋，袋子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“财”字。

老王瞪大眼睛：“你…你干啥？”

老头没说话，反而咧嘴一笑。这笑容更诡异了，一块板砖脸上，居然挤出来一个“笑”，活像两道缝被强行撑开。

“玩儿累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尖细得像锈铁划玻璃。

老王：“我靠！你…你是谁？”

老头晃了晃手里的布袋，布袋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，像是装满了碎石子。“名字？不重要。”他摆摆手，动作比刚才流畅多了，“我叫老头，职业？带你玩儿。”

老王彻底傻了，指着那老头，手指都在抖：“你…你他妈是说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