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躲在会议室外，手指抠着门框，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里面是盛世集团最重要的董事会会议，顾夜寒坐在主位，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勾勒出高耸入云的身材。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儿——刚才那个客户送的8888元的昂贵红玫瑰，她偷偷还给了清洁阿姨，总觉得占用了公司资源不太好。这心里头像揣了个小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顾夜寒走了出来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，目光扫过她时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苏晓晓立刻挺直背，不敢抬头，生怕被看出刚才的愧疚和紧张。她低着头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着圈。

“怎么样？开得顺利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扶手，目光落在她低垂的脑袋上，眼神莫名地深了些。

苏晓晓赶紧摇摇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都……都没问题。”她偷偷瞄了一眼顾夜寒，发现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又立刻恢复了平时的冷漠。她心里偷偷松了口气，还好，他没发现她偷偷还玫瑰的事儿。

顾夜寒没再多问，转身朝门口走去，走了两步又停下，回头看她：“今天那个客户送的玫瑰，你处理了？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瞒不住了，连忙点头：“嗯，我……我把它送给了清洁阿姨，我觉得公司资源不能浪费。”

顾夜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，那眼神让苏晓晓浑身一僵，好像被什么看穿了心里的小九九。她拼命摇头，心里叫嚣着：不是的，我只是觉得不合适，不是……不是别的！

“嗯。”顾夜寒轻轻应了一声，没再追究，转身走了。苏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她知道，顾夜寒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的，可对他的事情，她还是挺放心的。

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苏晓晓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她趴在桌子上，一动不动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顾夜寒的眼神。那眼神让她心里发毛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她一看是顾夜寒的来电，手心都出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