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的油渍立马又被染黑一圈。窗外是午夜，霓虹灯招牌在雨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，像谁随手打翻的颜料盘。屋子里暖气开得足，但老王还是觉得有点冷，不是那种冻得直哆嗦的冷，是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疙瘩，冷飕飕的。

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线条，什么弦理论，什么膜宇宙模型，看得他头大。这些东西他不是没研究过，以前在大学教物理的时候，给学生讲这些玩儿，唾沫横飞，现在自己琢磨，愣是越看越懵。这玩意儿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搞不懂，全世界的物理学家、理论学家，谁不是 야윽대듯（yayukadado - 意思是抓耳挠腮）地对着这些推演，想找出那个所谓的“终极答案”。

“妈的，到底有没有那么个东西？”老王灌了口下肚的劣等白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跟冰碴子似的刮得生疼。他挠挠头，脑袋里的血管突突直跳。

想法这东西就是这么奇怪，一旦钻进去，就拔不出来了。老王本来就是个普通中学老师，每天备课、上课、改作业，波澜不惊。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他脑子里就埋下了这么个种子。起初是科幻小说看多了，后来接触到一些关于量子力学、平行宇宙的讨论，越想越多。

他开始怀疑，自己每天踩着地砖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是不是真的就存在于一个独一无二的世界？有没有另一个老王，在另一个时空，按下了这个烟灰缸上同一个烟蒂，但抽的烟是薄荷牌？或者干脆，没按下去，自顾自地滚蛋了？

这念头要是搁一般人身上，顶多当个睡前故事瞎琢磨。可老王偏偏是个认死理的。他翻箱倒柜找出了大学时候的旧书，又跑到旧书摊淘了不少边角料一样的理论物理期刊，晚上在家对着电脑一通鼓捣。/php script thing, part of website structure issue/ he'd mutter to himself, occasionally hitting the desk in frustration.
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瞎折腾啥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走在他前面，搞清楚了这到底是个啥破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