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晚脸上，她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。屏幕里的“她”名叫苏软，一个传说中靠卖萌卖惨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绿茶，此刻正被粉丝爱戴地夸赞“苏软妹妹今天又美又仙，歌声好治愈呀”。

林晚嘴角抽搐得厉害，这声“苏软妹妹”差点没把她的晚饭喷出来。她扒拉了两口桌上剩下的泡面，心平气和地解释：“听我说，那不是苏软，那是……一只大鱼。”

对面的夏知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，“你捧得最好的那只‘大鱼’，掉粉了。”

夏知秋的动作顿了顿，转头看了一眼林晚。小姑娘正对着手机屏幕，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复杂表情。她桌上还放着一个保温杯，杯口贴着一张便利贴，上面写着“夏知秋，能源补给站”。

夏知秋没说话，转回头去摆弄她的笔记本电脑。键盘敲击声在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林晚撇撇嘴，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果然，刚才还飘着各种“苏软妹妹我爱你”的弹幕，现在已经变成了“艹，挂羊头卖狗肉，苏软你这个白莲花什么时候变声了？”

“哗啦”一声，林晚把手机往桌上摔了一下。屏幕上，弹幕还在刷，不过内容已经从夸赞变成了谩骂。

“装什么清纯？不就是靠脸吗？” “艹，连男人声都装不出来，演技太差了！” “求求别出来唱歌了，污染耳朵！”

林晚气得差点把杯子摔了。夏知秋闻声抬了抬眼皮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不舒服？”

“我舒服死啦！”林晚吼回去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看看！本来挺火的，就因为声音被扒出来，马上就成这样了！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
夏知秋把笔记本电脑转了过来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是一堆抓包苏软的音频文件和视频。她用指尖点了点屏幕，淡淡开口：“是挺故意的。”

林晚一愣，随即炸毛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不然呢？”夏知秋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你还想她靠那个假的声评奖？我本来还想留着这个剧本让她演呢，现在看来，没必要了。”

林晚看着屏幕上那些铁证，气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