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晚扯了扯身上这身粉丝送的蕾丝娃娃服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滑的大腿。这腿是实体，不是画出来的，可惜这蕾丝……有点紧。

“苏软妹妹，你今天直播间怎么没唱歌呀？”有个粉丝的弹幕飘过来。

林晚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本来是想睡觉的，被经纪人拉来应付三小时前的“直播”，粉丝还挺自觉，知道她在录播看视频，居然还在问这茬。

“哎呀，嗓子有点不舒服，”林晚对着屏幕，努力挤出一点点甜腻的假音，“不过晚晚会努力练习的，你们要好好支持我哦~”

这台词都快成肌肉记忆了。她所谓的事业，就是伪装成苏软，每天在直播间卖萌、看书，并忍受粉丝们的无脑吹捧。直播完了，她就变回林晚，继续当个普通大学生。

不过，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她感觉身后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“晚晚，”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是陈默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陈默是她的青梅竹马，一个闷葫芦，平时除了对她秒回信息，几乎不说话。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她租的小公寓里。她正准备溜回床上假装自己不在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”陈默又问了一遍。

林晚这才临时胡诌：“我姐来看我，她刚睡醒，可能没醒。”

陈默没再追问，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了客厅门口。林晚感觉像被钉在了原地。他身上有洗过衣服的淡淡皂角味，跟直播间里那些香香精气息的粉丝比起来，真实多了。

“你这直播，”陈默突然开口，“粉丝都说你唱歌好听，真实吗？”

林晚差点被手机呛到。真实？她那半吊子钢琴水平，不过是通过变声软件和精心挑选的背景音乐伪装出来的。娱乐圈水那么深，靠脸吃饭的女明星那么多，她这种“人设”根本不算什么。

“真实呀，”林晚强装镇定，扯了扯嘴角，努力想做出一个温柔的微笑，“粉丝才会这么喜欢我嘛。”

“声音很假。”陈默看着她，眼神直勾勾的，“还有，这身衣服……挺热。”

林晚脑子一懵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这娃娃服确实有点碍事，蕾丝摩擦皮肤，还有粉丝送的 还挺逼真的硅胶小兔子挂件，正咧着嘴对她笑。林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索性把假发往旁边一推，露出了自己的短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