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雨正迷迷糊糊看着电视，手里还把遥控器当成了厉司寒的手，胡乱戳着。忽然，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又在找虐？”

林微雨吓一跳，手一抖，遥控器差点飞出去。她猛地回头，就看到厉司寒倚在门框上，衬得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也掩盖不住那股子矜贵气场。他手里还拿着刚脱下的外套，指尖有几点水珠，不知道是刚洗完衣服还是……

林微雨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扬起甜甜的笑：“没呢，司寒，你回来啦？我刚在研究这个电视剧，发现女主太作了，男主也太蠢了，气得我牙痒痒。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下意识地挽住厉司寒的胳膊，往沙发里一缩，尾巴都快摇断了。这是她的习惯，每次有情绪，就需要物理接触才能安抚。厉司寒知道，她越是表现得小心翼翼，越是说明她心里在乎。

厉司寒挑眉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遥控器，顺手一扔，两人之间顿时清爽。他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，握住她挽着胳膊的手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“作精太多，所以需要我这样的清醒理智来拯救？”他语气带着调侃，但握着她的手却很认真。

林微雨被他握得心里发痒，嘴上却故作矜持：“那倒不是，主要是剧情太狗血，气得我睡不着觉。”她眼睛往旁边一瞟，故作神秘地说，“说起来，我最近发现一个规律，越是小白花女主，最后下场越是凄惨。你看，就像这个。”

她故意把电视声音调小，又把音量调到自己能听见的位置，让电视剧的声音和自己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。厉司寒心里微动，这个行为很林微雨。她总是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，告诉他她在乎什么，又害怕他知道了会离开。

“是啊，小白花很容易被当枪使。”厉司寒顺着她的话说，但心里却在想另一回事。他最近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林微雨的某些细节，比如她说话时微微歪头的样子，比如她紧张时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，又比如……

他的心脏莫名漏了一拍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微雨还在延续刚才的话题，“像我们这样的成熟女性，是不是就安全很多？”

厉司寒挑眉，忽然凑近了一点，声音压低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