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hortofcash？他娘的，你们洪门是来要饭的？”

张一刀唾沫星子混着火星子喷在那几条黑gzip的狗头上，草鞋底子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，转圈圈的火星子把旁边刚出炉的炭火照得通红。那帮缩在街角的洪门兄弟，一个个脖子梗得跟鹅脖子似的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就是不开口。

“张舵主息怒，”旁边一个把脑袋缩得跟乌龟似的胖家伙，终于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，“小的们……小的们是来……来拜山的。”

拜山？张一刀差点把手里扒叉子扔出去。这帮兔崽子，嘴巴子是越来越会显摆了。当年他混这135号的时候，谁不知道洪门是吃人的虎，谁敢来他地面上“拜山”？现在倒好，被逼成要饭的了。

“拜山？拿什么拜山？”张一刀眼睛一眯，八个指头掰着数，“一日三餐？还是说，准备好了棺材，咱们这就开始？”他唾沫星子又朝前喷了喷，“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堂口，哪个支系的，想在我这地面上搞事，先问问我这双铁拳答不答应！”

那胖家伙脸一抽一抽的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舵主，小的们……小的们是来求情的。”

求情？张一刀挑了挑眉梢。他们洪门在这京畿地面上，地盘比他还广，银子比他还多，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憋？不过，看他们在地面上缩成这样，倒也算罕见。

“说，”张一刀手一挥，“把门后的银票都给我拿来。不够，再去想想辙。”

那帮洪门兄弟互相瞅了瞅，满脸都是肉的脸挤出更难看的笑容：“舵主，那……那不就露馅了？”

“露馅？”张一刀嘿笑一声，手一拍大腿，“露出什么？你们洪门穷得叮当响，还是你们那些个大人物，天天吆五喝六，其实就靠这帮底层兄弟上供？真是笑话！我告诉你们，这不是要饭，这是打脸！往回揣着，算你们求情到了！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：“不过，下不为例。再让我碰见你们这帮缩头乌龟来敲诈，我管你什么洪门正派，直接给扔进河里喂王八！”

说罢，张一刀一摆手，旁边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伙上前，不由分说就往那些洪门兄弟手里塞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