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对着电脑屏幕哈了口白气。下午两点，办公室里就跟蒸笼似的，他这普通小职员浑身上下삐걱거리는느낌이йCAL|느끼는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，可字迹都快挤到一起了。“老板，第六季度财报……这数据对不上啊。

老板张胖子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李大壮：“不对？哪个不对？给我捋捋。”

李大壮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屏幕：“这销售部跟市场部的数据加起来，比总销售额还高五百万。这哪对的上啊。”

张胖子猛吸一口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不可能啊……你们两个部门老小子，平时不对付，数据应该互相拆台来着。这……”

“我查了查，销售部那边说是市场部提前结的款项，我这儿系统里可没显示。”李大壮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，“要不我再去问问？”

张胖子摆摆手：“算了，卷毛，你心思别全在这儿。公司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。你先随便编个数字应付一下，周末我找他们俩算账。”

李大壮心里骂了句“妈的这破公司”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开始改数字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，越看越不对劲。这五百万哪来的？销售部和市场部的账目他翻过，根本没这笔收入。

他突然想起早上楼下煎饼果子大爷往他盘子里多放了两个鸡蛋，还说什么“壮哥，上班辛苦”。这大爷本来是个孤寡汉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之前还跟他结了梁子——起因是李大壮没给他带伞，结果下雨大爷淋成落汤鸡。

李大壮盯着屏幕的手顿了顿。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别加班了，婆婆来了，非说让我妈过来抢我家产。”

李大壮嘴角抽了抽。这婆媳矛盾，三天两头就要爆发。上个月他妈刚走，婆婆就天天念叨“没妈的孩子像根草”，现在又来提抢家产的事。

他烦躁地挠挠头，突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账号发的私信。

“你那报表，销售部多报了五百万。市场部提前收的钱，是我帮他们垫的，没来得及系统入账。”

李大壮一愣。这信息来得太蹊跷了。他回了个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