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着明摇的短发乱糟糟地翘着，她站在霓虹灯牌下，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。反光里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不远处，一家酒吧的门开了，傅羡北走了出来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上面是块价值不菲的腕表，但被他随意地搭在肩头，像是忘了戴。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，他微微眯着眼，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
明摇抬眼看见了，心里“噔”地一下，有点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有点…无所谓。她收回视线，继续低头玩手机，好像只是个巧合。但那几秒钟的凝滞，还是被他捕捉到了。

傅羡北走到她面前，夜风吹起他西装外套的一角，他稍稍拢了下衣领，挡住些寒意。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，鼻梁高挺，唇线薄而鲜明，眼神深沉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
“有事？”明摇把手机屏幕朝他转了转，屏幕上是条娱乐八卦推送，标题花哨得很。

傅羡北没去看，只是盯着她看。这姑娘critically不耐烦，眉头微微蹙着，但那双眼睛又亮又亮，像淬了冰的琉璃珠。他没见过明摇这么…直接的人，要么热情如火，要么冰山一座，中间没有模糊地带。

“你认识苏曼？”他问。

明摇挑眉：“多大点事儿，值得你大半夜出来堵人？”语气里的不以为然很明显。

傅羡北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没笑出来。“她是我白月光。”

“哦。”明摇应得轻飘飘的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传闻。

“她回来了，”傅羡北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压抑，“今晚我订了餐厅，你…一起？”

明摇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出来：“傅总这么大方，别金贵着自己了。我跟你，除了工作，真没什么共同话题。”

她不想去，不是讨厌苏曼，是懒得应付这种三角关系。而且，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白月光。她明摇，人生自是有情痴，此情可待成追忆，她才不屑于做那个等待追忆的人。

“我无所谓，”傅羡北盯着她，眼神里像是带着钩子，“你愿意，或者不愿意，都行。”

明摇看着他这副说一不二的模样，心里有点火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