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东路蹲在医院食堂后厨，扒拉着盆里吃剩的米饭，心里堵得慌。这都毕业三个月了，她在村里医疗站当“赤脚医生”，可光靠给头疼脑热开点红霉素、青霉素，哪能混出名堂？上头县里医院那些老领导，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她呢。

“夏医生，又剩这么多？”后厨的老王头吧嗒嘴，“你一回来就瘦了一圈，是不是在村里吃不好？”

夏东路扒拉了两口饭，“还行，就是缺油水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啧，这鬼日子要不过去！要我说啊，趁年轻赶紧找个婆家，生俩孩子，能踏实过日子。”这嘴贫的老头，三天两头给她灌鸡汤，可见屋子转角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她白天“给病人看病”，晚上“给对象写信”的事儿。

正嘀咕着，夏东路兜里那枚偷来的玉佩突然发烫。她心念一动，眼前顿时多了个半透明的空间，刚好能放下这盆剩饭。

“嘿……”夏东路咧嘴一笑，赶紧把饭盆往里一塞，顺手摸了摸玉佩。这是她在回村前，偷偷从县医院仓库里顺的玩意儿，没想到真管用！

当晚，夏东路蹲在宿舍里研究空间。这玩意儿能存东西，还能……做饭？她抓了把米扔进去，念叨着“煮饭”，五分钟不到，空间里就飘出缕缕饭香。

“咦？”隔壁床的知青老李迷迷糊糊爬起来，揉着眼睛问，“大半夜谁在熬粥？”

夏东路赶紧掐灭电灯，蹑手蹑脚溜出宿舍。她真心实意地想证明自己，不能再光靠啃馒头了。

第二天早饭，生产队的女会计瞪大眼睛：“东路！今儿个早饭怎么是白米饭？以前你那黑窝头呢？”

夏东路下巴一扬：“我妈教的新做法，养胃。”

“呵，养胃？”会计撇撇嘴，端着碗在院子转悠，“我闺女在县城买了新单车，你倒好，顿顿大米饭，不知道省着点儿花？”

夏东路充耳不闻，摸出空间里的蒸锅，往里一倒米一加水，“滋啦”一声，蒸饭。等会计扭头找老王头报告“夏大夫改吃白食了”，厨房里已经飘着热腾腾的米香。蒸锅一揭盖，白胖的米饭堆成小丘，底下还卧着紫菜蛋花。

热气腾腾的早饭，让整个院子的知青都傻眼。老李看着碗里那一勺荷包蛋，咽了口唾沫：“东路，能再分我点蛋花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