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巷里，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地面烘得暖烘烘的。林凡坐在自家小铺子门口，摸着下巴看手里的指虎。这玩意儿是祖传的，石头打磨的，边缘磨得溜光水滑，虎口那块刻着个模糊的“武”字，当年爷爷说，这是祖上从哪位将军手里得来的兵器，能防身。

铺子里头间，柜台上摆着几副眼镜，旁边是一堆中药材，草药味混着檀香味，在暖风里飘散。林凡是神医，这事儿没人不知道，但也没几个人相信。毕竟，现在谁还信什么“治百病”的神医啊？不过，街坊邻居有头疼脑热、腰酸背痛的，还是习惯性往他这儿跑。

“林师傅，林师傅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街巷的宁静。

林凡抬头，看见隔壁老李颤巍巍地挪到门口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破旧的布包。“林师傅，您在这呢！我家闺女非要给我买这……”

老李身后还跟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，估计就是他闺女，刚买了包里装着个造型奇特的玉佩，正不好意思地笑着。

“无功不受禄。”林凡摇摇头，“这玉看着挺贵，你爸老李稀罕就稀罕了，你要是嫌贵，我给你便宜点。”

那姑娘脸一红，连忙摆手：“不贵不贵，我妈说了，李叔年纪大了，得戴点好东西。”

老李咧嘴一笑，赶紧把那姑娘往跟前拽：“好好好，林师傅您不说这些，就是辛苦您了，这小东西一身的富贵气，跟我们家老李这劳碌命不搭调。”

林凡也没多说什么，转身进了铺子。他开了块手帕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小巧的镊子，又从抽屉里翻出个放大镜。那姑娘和老李在门口聊得火热，谁都没注意到，林凡的动作很慢，很轻，像个在玩捉迷藏的孩子。

铺子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，林凡的手心已经多了一块玉。那玉不大，也就拇指大小，通体黝黑，表面有些粗糙，看不出什么来路。就是这粗糙的表面，让林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他小心地用镊子夹起玉佩，对着灯光眯着眼看。玉佩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居然泛出一丝幽幽的绿光，像是下水道里那种青苔的颜色。林凡的指尖轻轻一擦，那绿光更盛了些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