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明猛地夺过桌上烟灰缸，狠狠往桌面上一摔。“我他妈不是猪！”他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颤，眼睛通红地瞪着林峰，“你说机会？婊子都上床倒是有机会！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林峰慢悠悠地又给自己点燃一根烟，缭绕的烟雾在他脸上绕了一圈，眼神却没什么情绪。“肖明，你性子这么急，以后搞事业怕是难成气候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看着肖明那张写满不忿的脸，“我说机会，是机会。别人眼里是倒霉，我看是老天爷给你指条明路的机会。”

“明路？用我的人？用我的技术？”肖明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股子被踩了尾巴的野性，“林峰，我告诉你，以前我伺候不起，现在我也没空伺候！”

林峰笑了笑，没接话，点上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又慢慢吐出来，烟雾模糊了他眼中的情绪。“怎么，想翻了脸？行，那我就实话实说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肖明紧抿的嘴唇，语气突然冷了下来，“我给你钱，足够你过两年舒服日子。但你必须听我的，按我的意思做事。里外里算下来，你这是有空等死还是跟我搏一把，心里掂量掂量。”

肖明抿着嘴，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自己知道，现在最缺的就是钱，家里刚有人生病，医药费压力山大。可林峰这话像根刺，扎得他来气。他不是贪财的人，但事到临头，谁能保证拿了这笔钱之后，林峰不会反手咬人一口？这根本就是一场赌博！
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？”肖明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猪？狗？还是可以随便买卖的货物？”

林峰靠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后仰，姿态闲适得像个看戏的。“肖明，你冷静点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告诉你实话吧，你现在的情况，哪怕我不给你钱，你也有可能倾家荡产。我给你钱，就是给你一个机会，一个把损失降到最低的机会。至于把我当成什么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？”

这话像道电流，直直戳在肖明心里最疼的地方。林峰说得对，他现在身无分文，女朋友刚跟他闹翻，整个人就像站在悬崖边。回去？回去面对的是什么？是亲戚的指责，是银行的催债，是女朋友的冷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