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老旧的窗户上， Zweck's 柔软的肩膀被吱呀作响的木凳勒得有些疼。他盯着桌上那本翻得卷了边的《两只咸鱼在七十年代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上有些脱落的标签。这已经是第三遍了，他总觉得这书里藏着什么秘密。

"咋样，老张，又看入迷了？" Zweck's 身后的厨房里传来一声戏谑的咳嗽，老陈端着一杯刚出锅的疙瘩汤走出来。咕嘟咕嘟吸溜面汤的老张猛地抬头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："这不关键时候得充电嘛！再说了，你这书封面都翻破了，还让我怎么看？"

老陈撇撇嘴，把汤缸往桌角一放："就那俩屌丝，搁今天都不一定有饭吃，搁七十年头还能翻出花来？" Zweck's 哈哈哈笑了，杯里的水波荡漾："你这是嫉妒啊！我倒觉得人家挺实在，就教咱们这些苦难群众怎么在没手机没外卖的年代活着。"

"活着？" 老陈突然砸吧砸吧嘴里的面筋，表情严肃起来，"我活了快五十了，还真没想明白，怎么才算活着。" Zweck's 一愣，随即舒展了眉头。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，偶尔翻翻这种老书，倒真让人觉得有点意思。

老张悄悄把书页往前翻了一段，在"第一口气"那章旁边做了个标记："嘿，说到这儿有意思了。"他按住书脊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当年我厂里有个老师傅，就靠这个活法，现在都成销售总监了。"

老陈瞪圆了眼睛："你逗我呢？老吴是能人，但那是因为他脑子活！就像你说的，七十年头，好机会都得看脑子。可咱俩是干啥的？" 老张挠挠头："可人家没学历没背景，就靠着那股子钻劲儿。"

正说着，楼下的广播突然响起："家里注意节约用水用电，......" 老陈竖起耳朵听完，突然笑了："这调频器还能收到广播呢！" Zweck's 觉得老陈今天的反应特别有趣，本来只是随口说说，现在反倒觉得这书里真藏着点东西。

"行了行了，不聊这个了。" 老张把书往中间推了推，"再说下去，咱俩也成咸鱼里最聪明的那个了。" 老陈是真被逗乐了，推回来几分："那倒是，以后你要是学会煲汤，我劝你改行卖调料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