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又一次被客户怼到哑口无言。对方是业内老油条，名叫赵建国，五十多岁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，可惜眼神里那股得意劲儿就藏不住了。谈判桌上，赵建国把合同拍在桌上，声音比外面跑车的喇叭还响亮：“林老板，你们那个方案？简直是儿戏！我告诉你，跟我对标的企业，都是怎么怎么的……”

林浩不动声色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合同边角摩挲着。他知道赵建国这套把戏，故意摆老资格，让对方心里发虚。这招在别的对手身上管用，但今天不行。他感觉自己的指甲都快被自己掐断了。不，不能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赵总，您说的是对。我们公司确实没您那么大背景，但您看，这个条款……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压低，“是不是比您那边更贴合我们现有的资源？”

赵建国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林浩会接这个话题。他眼睛转了转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这…有点意思啊。你们倒是能钻空子。”

“不敢不敢，”林浩赶紧摆手，“我们就是实在没办法，才想出这个折中的办法。您看，这块预留空间给得够不够？以后要是您有别的需求，我们还能调整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用手指点着合同上的某个角落，那地方他早就想好了退路。

会议室里的气氛像凝固的蜜糖，黏糊糊的。林浩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。他知道赵建国接下来要说什么，无非是再加几个亿的条件，逼自己就范。可他哪有几个亿？小公司的血汗钱，哪经得起这么折腾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一个身材高挑、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年轻人。她直接走到赵建国身边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赵建国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难堪，连连摆手。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赵总，我的助理有点急事得先走了。”女人笑着说，语气里的不卑不亢让赵建国脸上火辣辣的。他叹了口气，也站起来，“行吧，那这事……”

林浩嘴角动了动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。他没想到，赵建国居然还有更厉害的后手。不过，既然对方没按预想的路走，他也不能死守着自己那套方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