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脑屏幕，指尖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打。桌面上摊着一份刚完成的方案，客户要求苛刻，她改了三稿还是觉得有点瑕疵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，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光晕里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突然瞥见办公桌对面的许屿在接电话。

他的侧脸在显示器反光里显得特别清晰，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骨节。林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文件，脸颊却有些发烫。他们认识三年了，从她刚进公司那个懵懵懂懂的小新人，到如今能独立负责项目的主管。许屿一直是那种沉稳大气的类型，对人温和，做事认真，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同事。

"那个...林晚。" 许屿放下电话时突然开口，手里还捏着手机，"下午有个行业交流论坛，你要不要一起来？"

林晚愣了一下。她平时更喜欢宅在办公室，参加这种活动通常是老员工的事。但此刻她鬼使神差地点点头："好，我看看日程。" 话音刚落就后悔了，这算什么回答？她现在连稿子都没改好。

许屿嘴角弯了弯："行，我订了会议室的位置。七点开始。" 说完不等她回复，转身就去隔壁办公室了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，突然觉得今天空气里都飘着某种微妙的气氛。

下午的论坛果然人不少。林晚站在角落里，手里攥着笔记本，感觉手心都出汗了。许屿被好几个人叫去交流，偶尔会从她旁边走过。每次经过，他都会多看两眼，然后很快移开视线。林晚的心跟着他的脚步起起落落，像坐过山车一样难受。

论坛快结束时，主持人宣布要提问。果然有几个同行问到了她最近的重点项目。林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，讲完PPT上的要点后，有个女设计师突然提问："林主管觉得现在年轻团队最需要克服的难关是什么？"

全场安静了几秒。林晚正准备按惯例回答"沟通协作"，眼角余光却看到许屿正坐得笔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特别的想法。林晚下意识也看向许屿，迎上他投来的目光时，两人同时愣住。

许屿站起来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："我认为是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