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死死攥着那把青锋剑，剑柄粗糙的木头硌得他手心生疼。十五年，整整十五年，他每天站在这里，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峰，心里跟那块石头一样沉。十五年前，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师兄弟，Performance outshone everyone, but now? Now he's nothing but a joke.

"废物!" 一声冷哼从不远处传来，林风浑身一颤，连握剑的手都有些发抖。他不敢回头，他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来嘲讽他了。张虎，青玄宗内门的天才弟子，今日又来凤尾崖挖苦他。

"林风，听说你昨夜又梦游了？还摔断了腿？" 张虎的声音传来，满是不屑。

林风咬了咬牙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张虎说的是事实。昨晚他修炼时突然头痛欲裂，浑身抽搐，差点没晕过去。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腿上添了道新伤。他说不清是怎麼回事，但总之，他现在连正常走路都成了问题。

"怎么？哑巴了？" 张虎见他不说话，更是来劲，"听说你连剑都拿不稳了？当年你可是能徒手接下师父三招的人啊，现在呢？连根羽毛都接不住了吧！"

林风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他曾经是师兄弟眼中的天才，师父面前的红人，可现在呢？他连张虎一根手指头都搭不上。他猛地抬头，望向那云雾缭绕的山峰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
"张虎，你今天说错了。" 林风的的声音虽然不大，但却异常坚定。

"哦？我说错什么了？" 张虎挑了挑眉，"你不是废物吗？怎么，今天想改命了？"
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"我确实是个废物，但我不甘心一直做个废物。"

张虎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林风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轻蔑地笑了笑，"好，好得很！那就来战个痛快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废物！"

说罢，张虎身形一闪，已经到了林风面前。他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，剑尖直指林风的心口。

林风闭上眼睛，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张虎。他连站立都成问题，更别提跟人战斗了。但他不能就这样认输，他不能让张虎看笑话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
"你找死！" 张虎冷笑一声，短剑挥舞，直取林风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