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奥创其实是个卤蛋

林浩把那张纸在手里掂了掂，纸边已经卷了毛边，铅笔字也有些模糊，显然是匆忙写下的。他皱着眉，盯着第二句话，脑子里飞转。红蓝紧身衣？十街？他回忆昨晚在酒吧喝到酩酊大醉，确实在街头见过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，但那也太夸张了吧。

“红蓝紧身衣”，林浩咂摸着这词儿，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。漫画书里老见过，跟外星人似的，飞来飞去。十街？纽约又不是一条街能装下所有英雄。他捏了捏眉心，试图从昨晚的记忆里扒拉点线索。

昨晚那酒吧叫“午夜虫”，地方小，老板娘是个嗓门洪亮的胖女士，调的酒也烈。林浩记得自己在那儿喝到七荤八素，跟几个醉鬼拼酒，后来好像还跟人动过手。但具体做了啥，就记不清了。也许真见着什么“红蓝紧身衣”的家伙了？林浩自嘲笑了一句，合上笔记本，决定先去那十街转转看。

第二天是周六，纽约的周六总是热闹的。林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，简单吃了点便利店的三明治，就晃悠上了地铁。目的地是曼哈顿中城，十街就在百老汇附近。地铁一进站，人声就嘈杂起来。各种语言混杂着，香水味和泡面味熏得人眼睛发涩。

林浩跟着人流走，心里盘算着。就算真有“红蓝紧身衣”的家伙，八成也是什么小团体，搞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事。他可没那工夫瞎操心，自己第一条命都差点送在这烂大街的都市里，第二条命得省着点花。

快到十街的时候，林浩特意放慢了脚步。街景跟平时没啥两样，小商小贩摆地摊，行人三三两两地走着。没过几分钟，林浩就看到几个穿着紧身衣、扛着气枪的家伙跟地痞对峙。那紧身衣是黑色的，上面印着什么标志，离远看不清。林浩摇摇头，这八成就是昨晚上醉眼婆娑时看到的幻觉。

在他准备绕开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：“嘿，哥们！”

林浩回头，是个留着飞机头的小子，手里还拿着个漫画书摊，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。“你也喜欢这个？”小子把一本《复仇者联盟》的特典塞给林浩，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
林浩接过来，随便翻了翻，没兴趣。“你啊，又来这老地方摆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