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里的蚂蚁实在没劲，林小野撇撇嘴，伸手想拍开一只爬到他裤腿上的。手刚碰到，却感觉草丛一阵轻微的颤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躲闪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缩回手，警惕地朝四面扫视。周围静得可怕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连队的口号声，像是隔了一层什么。

林小野咽了口唾沫，总觉得这地方透着邪门。他本来只想在训练结束赶紧回宿舍打两局游戏，谁想到老班长临时拉他来这荒郊野外搞什么“渗透训练”。说是渗透，其实就是让新人体验潜伏，实际上跟跑圈、翻墙差不多，纯粹是折磨人。

“班长，咱这能过关不？”林小野小声嘟囔。

声音刚落，前方草丛一阵窸窸窣窣，一个人影“嗖”地窜出来，手里还举着把工兵铲，作势就要砸他。林小野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两步，举起了防战术匕首。

“打住！”一声厉喝传来，一个军官出现在不远处。原来是虚拟训练的教官，他打了个哈哈，“林小野，看来你挺投入啊。”

那持工兵铲的家伙一愣，放下武器，挠挠头：“误会，误会。我是张三，也是虚拟训练者。”

林小野这才反应过来，这游戏做得真逼真，连对手都是真人扮演的。他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毛毛的。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。你小子表现不错，至少没被‘敌人’发现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林小野越想越不对劲。虚拟训练嘛，哪有这么逼真的。他偷偷观察张三，发现这哥们走路姿势有点怪，眼神也飘忽不定。

晚上回宿舍，林小野把这事牢牢记在脑海里。第二天训练，他特意找机会问张三：“哥们，你那工兵铲挺厉害啊，哪学的？”

张三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：“啊？就随便拿的，训练用品。”

林小野心里更有了数。他找来班长，低声说：“班长，我觉得那个张三不对劲。”

班长皱眉：“不对劲？怎么不对劲？”

“他眼神飘忽，走路姿势也怪，”林小野压低声音，“还有，他明明是虚拟训练者，怎么会拿着实物的工兵铲？我觉得他可能是真正的特务。”

班长听完，脸色一变：“你小子还有这份心思？行，这事交给你，密切监视张三，我们的人手可能被冲散了，得找出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