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格外好，好到他觉得自己可以光着脚在马路上走一圈都不怕被车撞。原因无他，刚刚手撕了竞争对手公司一份价值上亿的合同，顺便把对方老板的人格魅力贬低了八个档次。这还不算完，下班的时候他还顺路帮隔壁小学的孩子们解决了数学题，顺便在校长面前把全市的升学率分析得明明白白，最后还留下了一份改进教学计划的详细方案。

“林总，您这……是嫌我们公司活得太舒服了？”秘书小王看着老板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那叠被撕碎的合同，欲言又止。这年轻人谁不知道林总平时温文尔雅，公司里的小 الجميع 都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技术宅男，结果今天直接变身办公室战斗机，连撕带骂把对手打得鼻青脸肿。

林凡把合同往小王面前一扔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舒服？你们是住公司宿舍还是住公司买菜啊？我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？”他踱步到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保温杯灌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开口，“小王，去查查刘军最近都跟谁混得火热，顺便告诉他，他爹欠我的钱，打算怎么还。”

“哦哦，好的林总。”小王咽了口唾沫，连忙点头。刘军是隔壁省的一个小老板，本来跟林凡的公司没什么交集，今天因为一个项目的事，结果被林凡三句话噎得说不出话，直接撂挑子走人。这还是在林凡没动怒的情况下，要是真生气了，那他可就真的要哭了。

林凡刚喝完水，手机就响了，他也没看是谁，直接一概而论地扔过去三个字：“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才拿起手机，看到来电显示上两个字，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哟，这是谁啊，大半夜还给我打电话。”他起身走到阳台，点上烟，这才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：“林哥，你赶紧回来一趟吧，张姐出事了。”

张姐是林凡一个发小，家里出了点急事，急需一大笔钱周转。林凡听完具体情况，直接甩下一句：“明天到我公司来，钱自己找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把烟蒂扔进烟灰缸，眼神骤然变得凌厉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发现，原来扮猪吃老虎的日子，真的太无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