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嗡嗡的响声稍微小了一点。他这是醒了？可记忆这玩意儿又跟断线的风筝似的，飘得老远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在外面谈生意，然后被人推了一下，再之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？“嘶……”林凡伸手按了按后脑勺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破脑袋是被人揍了吧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酒店房间里。窗外的阳光刺眼，他把窗帘拉上一点，屋里顿时暗了下来。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果盘，还有一张名片。

林凡拿起名片，上面写着“陈梦”两个字，还有一串电话号码。他记得自己好像跟这个女人谈过合作，具体是什么项目，他已经记不清了。

“搭讪美女吃亏了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摸了摸脑袋，“这破脑袋估计是被美女揍了吧？”

他正说着，房门突然被推开了。林凡吓了一跳，以为是服务员来了，结果抬头一看，差点没笑出声。

门外站着一个短发女人，正是名片上的陈梦。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，递给林凡，“你醒了？”

林凡接过保温杯，闻了闻，是中药的味道。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疑惑地问。

“我听说你出事了，就过来看看。”陈梦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脑袋疼。”林凡说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陈梦愣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谈个合作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“合作？什么合作？”

陈梦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手里有一个人工智能项目的专利，我觉得你很合适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“你说的可是那个可以预测市场走势的AI？”

陈梦点点头，“对，就是那个。我已经跟好几家公司谈过了，但他们都觉得风险太大。我觉得你不一样，你以前可是商业奇才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“商业奇才已经死了，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
“不，你不是。”陈梦说，“你只是还没找到自己的方向。”

林凡沉默了，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过去的他，总是身不由己，但现在，他终于有机会重新选择。

“好吧，我跟你合作。”林凡说，“不过，我要先看看你的专利。”

陈梦把专利递给林凡，林凡仔细地看了起来。很快，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