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中旬，日头毒辣，晒得人直眯眼。老张头挎着个破旧的竹篮，在田埂上转悠。手里捏着那包神秘种子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。

“老刘，老刘在家不在？”他扯着嗓子喊。

屋里传来一声闷哼：“啥事？催命呢？”

“地里的活儿都忙完了？”

“完了完了，今儿晌午去镇上赶集了，买了几斤油条，解解馋。”老刘应着，也从里屋出来了。

老张头把篮子往地上一放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琢磨事儿呢，你说这城里人瞎鼓捣的玩意儿，真行吗？”

老刘凑过来，蹲下身，瞅了瞅那包种子，咧嘴一笑：“老弟，你可算让我逮着了。前两天老王也跟你说这事了？”

“啥事？”

“这包种子啊！就是那个什么‘有机’，不用化肥，纯天然，听着就玄乎。”老刘压低声音，“老王家那块试验田，今儿早上刚出苗，绿油油的一片，看着就喜人！”
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包种子可真是烫手山芋啊！他早知道村里有人对这事好奇，就是没敢太往心里去。没想到，老王都试了。

“你看看，这草……”老刘使劲儿掐了根刚冒头的草苗，递给老张头，“跟咱们以前那地头草一个德行，软乎乎的，看着就地道。”

老张头接过来，仔细瞅了瞅，确实跟以前用化肥催出来的草不太一样，稀稀拉拉，但每一棵都透着一股精神劲儿。

“这……真的行？”他问。

老刘咂咂嘴：“谁知道呢！但老王说，这玩意儿省事儿，省肥钱，说不定还值钱！”

老张头心里乱陀螺似的。他得赶紧做个决定，这包种子不能再揣兜里了。晚一天，心里就多一分煎熬。

“要不，我跟老王一块去看看？”他憋了半天，才把这话说了出来。

“好啊好啊！”老刘立马应了，眼里闪着光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这‘有机’的苗长啥样！”

俩人一前一后，直奔老王家那块试验田。刚靠近，一股淡淡的泥土清香就飘了过来，跟以前那股刺鼻的化肥味截然不同。

“嚯！还真行！”老刘瞪大了眼睛，“这绿，这齐，这……看着就舒服！”

老张头也凑近了，只见田里那一片嫩绿，跟周围的泛黄土地形成鲜明对比。他蹲下身，轻轻摸了摸那土，松软透气，一股子生机勃勃的劲儿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