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,跟你说个事儿,我这有个宝贝,能让人钓鱼钓出东西。不是什么系统,就是个破鱼竿,但真行,钓出来的玩意儿就是怪。你能想象吗?天上掉鱼饵,鱼上头还有灵光。村里就我一人信这邪,钓的鱼能跟人说话,还有点小智慧。
第三章 初修神术
林建国说话含含糊糊,眼神半睁半闭,像是在跟谁赌气,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。他抽着烟,手指在粗糙的烟纸上摩挲,半晌才把烟头往地上一摁,"啪"地一声,火星子溅起来,呛了他自己一口。
"花生米?" 我皱了皱眉,心里有点别扭。就这要求,除非鱼塘进水淹死了他,否则不可能钓出来。可他既然这么说,我总不好当着面拆穿,只能赔笑道:"得嘞,花生米得有,不过老爹,咱这钓的可不是一般鱼,您老当心点别把眼睛给晃了。"
林建国哼了一声,没吭声,自己背着手走到塘边。他这双手,几十年握鱼竿握出来的老茧,像是酒糟发酵后的黑面包屑,又粗糙又扎人。他往那一蹲,鱼竿往地上一插,姿势比我稳当多了,活像个钉在地上的人形雕塑。
我蹲在他旁边,拿出准备好的花生米,哗啦啦倒了一小撮在水面。花生米顺水漂着,几只野鸭扑棱棱飞过来,啄得正欢。林建国闭着眼,手指头无意识地在鱼竿上敲着,发出"梆梆"的轻响,像是在打着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鼓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水面平得像块玻璃,只有几只小鱼在花生米周围打转,谨慎得很。我有一条鱼竿,他有一条鱼竿,理论上我们得有两条鱼。可现在,别说鱼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。
"这破玩意儿,没灵性。" 我嘟囔了一句,心里盘算着,这要是真钓上来花生米,我还能跟村里人吹牛;要是一无所获,今天这出戏就纯粹是自娱自乐。
就在我 матеріализуем в руки的时候,林建国突然"嚯"地一下站直了。我吓了一跳,以为鱼竿被他突然发力拽断了,赶紧凑过去看。
只见他手里空空如也,鱼竿也稳稳立在地上。他脸色微微发白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水面。好几只野鸭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跑,"嘎嘎"叫着飞走了。
"什么情况?" 我凑过去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林建国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水面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,声音有点发颤:"没……没钓到。"
我心里一沉,果然没戏。正想说些什么,塘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老人从家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蒲扇,像看耍猴似的围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