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辨虚妄，增长精神力？”林海皱着眉头，拿起那碟菜夹起来，对着灯光瞅了瞅。草绿色的，形状确实像极了某种动物的瞳孔，中间还有个黑色的眼仁，外面边缘泛着一层水光。底下垫着的叶子，叶子边缘锯齿形，叶子中心还带着个小绒球，看着就邪性。这玩意儿闻着挺香，一股草药味混着点腥气，但看着是真让人反胃。

“你他娘的，当俺老林是傻子呢？这玩意儿看着就像什么妖兽给抠下来的眼睛，还挂着泪。”林海吧唧嘴，刚沾了点唾沫就嫌弃地甩掉了。旁边的王胖子噗嗤笑出声：“林兄你这形象，哈哈。人家这是本城一绝，专门用来提神的。我刚开始看见也以为是什么凶兽的玩意儿，试过一次，嘿，确实神了，精神头爽翻！”胖子一脸激动，看着林海还不太信的样子，又补充道，“你放心，这玩意儿入口有一股子冲劲，但下咽了之后就没那么明显了，就是觉得脑子特别清醒，看东西都亮堂。”

林海盯着那碟菜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虽然这玩意儿看着瘆人，但王胖子这吹得也太玄乎了，至于吹到“明辨虚妄”这种程度？不过，王胖子在这边是出了名的爱吹牛，但每次吹得稍微有点谱，多半都是真事儿。林海拿不定主意，便放下筷子，看向旁边正搓着手数钱的铁匠赵柱：“老赵，你说这玩意儿靠谱不？”

赵柱正数着刚收上来的几块下品灵石，闻言抬头：“啧，这‘灵瞳草’，就是一种稀罕玩意儿。产量少，长在偏僻的地方，平时进城的妖兽也少去那种地，倒是有几个胆大的妖兽吃了，最后噎死或者撂倒在半道上的。这种草，城里也就几家大酒楼才舍得用一点当配菜，平时根本见不着。”赵柱吸了口烟，吐了个烟圈，“至于那个效果，谁知道呢？能提神就不错了，毕竟咱们这种苦哈哈的，干活都嫌累。”

赵柱的话倒是把林海和王胖子都逗乐了。王胖子拍着大腿：“哈哈哈，看吧，我就说嘛，老赵一说话就实在！林兄，要不你尝尝？就一小口，试试呗，没事儿！”

林海看着两人围着那碟菜七嘴八舌的，干脆伸手夹了一小撮，估摸着自己能吃的情况，然后扔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