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在便利店买包烟，摸口袋时手机突然响了，一看是哥们儿老王。他皱着眉接起电话：“干嘛呢？大中午的。”

“哎，跟你说个事儿，”老王的声音透着一股兴奋，“最近手头那点儿钱，嘿，居然开始涨了！你知道现在啥情况吧？菜市场鸡蛋又涨价了，超市里啥都蹭蹭往上涨，工资offers还抠抠搜搜，就我这点钱，居然还好意思涨！”

林凡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：“得了吧你，别在这儿笑话我。你那点儿钱，涨个毛线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笑骂道，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，劝哥们儿别瞎投，Investing多累，直接放银行得了，结果呢？现在我账户里那点儿小钱，比你还涨得欢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脑子没问题吧？ Investing这种事，能一样吗？可转念一想，老王那钱也不多，几万块钱瞎折腾，涨几个点确实能让他高兴半天。他随手打开自己的手机银行，屏幕上显示着账户余额，数字比昨天还少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吹牛，去忙你的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不在焉地把烟盒塞进兜里，转身往店外走。路过街角时，他看到几个大爷围在一起打麻将，赌注是几块、十几块的小钱，但每个人都豁出命地抢，嘴里还喊着“不能停，不能停”。

“这帮老头子也真能玩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心里却没来由地想起老王的话。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几十块钱，这还是他早上刚发的工资，扣除房租水电，就剩这么点。以前这钱他根本不当回事，现在却开始有点儿压力了。
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林凡摇摇头，推开便利店门，外面阳光正好，但街上的人行色匆匆，似乎都在为生活费发愁。他在路口红绿灯前停下，看着车流和人流交替涌过，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被这个世界抛弃了。

回到家里，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打开电脑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。满眼的负面消息，经济危机、失业潮、物价上涨……他关掉网页，关掉电脑，闭上眼睛躺了好久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迷迷糊糊地听见手机又响了，是老王。

“喂？”

“哎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我发现了一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