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进门，屋里那股古怪劲儿就更大了。老王正盘腿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个半导体收音机，哼哧哼哧调着频道。见儿子回来，抬眼瞥了他一眼：“啥事啊？不是跟你说了，这几天少出门，家里分身够用了。”

王磊心里直犯嘀咕。他算是知道老王为啥总捧着这破收音机了，这家伙邪门得很，每次调台都能听到些杂七杂八的声音，时而像鬼哭，时而像狼嚎，搞得他心里直打鼓。可老王非说这是“天外之音”，能听到的是运气好。

“爸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有事就说，没事赶紧滚蛋，我这收音机还得调呢。”他眼睛瞟向客厅角落，那里摆着几个奇怪的铁架子，上面挂着各种线，连着一个水盆，水面上飘着几片树叶，正缓缓旋转。

王磊觉得这屋子比外头还诡异。自从他爸妈去世后，他就跟着老王过日子。老王是个退休的电工，据说退休金全用来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。王磊最怕的就是进屋就能闻到这股中药和铁锈混合的怪味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跟你说了嘛！”老王突然提高音量，“分身要是满了，缺一个，我还能给你弄？现在可好，全满了，我这天天都得去捣鼓这玩意儿，还能闲着吗？”

王磊脸色一沉。他知道老王在胡扯，这老小子肯定在搞什么名堂。他 remember，前两天出门的时候，老王还说分身不够用了，让他别乱跑。可今天又说全满了，这不是明摆着骗人嘛。

“爸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王磊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老王把半导体收音机往桌上一放，嘿嘿一笑：“这你就别管了，反正对你有好处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那个铁架子前，手指在几根线上比划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王磊皱紧眉头。他总觉得老王在做什么不对劲，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他看着老王忙碌的身影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突然，老王停下动作，目光死死盯着铁架子上的水盆。水面上漂浮的树叶突然开始剧烈旋转，发出“哗哗”的声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了。

“不好！”老王大喊一声，伸手去按水盆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