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赶紧按住伸向键盘的手，眼巴巴盯着肚子，心里哀嚎：现在哪个天杀的会请客啊？她一个打工的，一个月工资还没这个肚子饿得快。正纠结着要不要摸黑出去觅食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顾氏集团HR发的短信，约她明天去面试。

指针划到八点，苏晓晓顶着两个黑眼圈，趿拉着拖鞋出了门。市中心写字楼林立，她拿着手机导航，一路磕磕绊绊找到顾氏大厦。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光，门口保安态度冷淡，看都没多看她一眼。

“面试流程很复杂，要先签一份婚前协议。”HR递来的文件让苏晓晓差点出错，“顾总的意思是，婚后你不用上班，家里所有开销由他负责，当然，婚姻持续时间不能超过两年。”

苏晓晓捏着笔的手抖了抖，说：“我不是来谈条件的……”HR笑眯眯打断她：“顾总说了，这是规矩，不签就算了。”她看着眼前锃亮的大理石，想起饿得咕咕叫的肚子，咬咬牙签字时，钢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婚期定在三天后，婚纱照在顾氏集团顶楼拍完。摄影师喊“三二一”，苏晓晓突然发现，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是顾凌擎。他站在落地窗前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颜色与她婚纱的淡粉绝配。苏晓晓盯着他的嘴唇，想起昨晚加班时咬到嘴唇的麻木感，心里冒出荒唐的想法——这家伙的嘴唇，该是很好亲的吧？

新婚夜，苏晓晓裹着酒店被单坐在沙发上，等不到顾凌擎回来。凌晨三点，他踩着十厘米高跟回来，西装裤管上还沾着血迹。“手机没电了，女人。”他声音沙哑，撩开衬衫领口，袖口匕首划出的伤口渗着血珠，“今晚不滚上去？”

苏晓晓缩在沙发缝里，咬着下唇摇头。顾凌擎弯腰拽她，“吃饱了还不去做饭？”话音未落，他突然反手将她扛在肩头。冷硬的西装后背硌着她，他低吼：“顾太太，伺候老公是义务！”苏晓晓在卧室地毯上，听见自己牙齿卡在门框上的脆响。

第二天清晨，苏晓晓六点就醒了，睁眼看见顾凌擎坐在马桶上。她手里还挥舞着平底锅，男人回头看她时，嘴角弯了弯。顾凌擎摸上她头顶，指节划过她发顶：“早餐想吃什么都行，别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