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瘫在沙发上，速食面的任务是完成了，结果是——辣到冒烟。她一边抹着额头的汗，一边扶着 Vertu 手机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屏幕上是顾凌擎那张冷得不化冰的脸，男人高大的剪影在深夜的落地窗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
“顾凌擎，你至于吗？” 她嘀咕着，把手机屏幕调暗，亮光刺眼得让她头疼。她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觉，顺带蹭顿饭吃，怎么就惹上这位活了二十多年头一遭的“神秘老公”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苏晓晓愣愣地看去，是顾凌擎的消息。她把手机凑到眼前，一行冷冰冰的字迹映入眼帘：【这么晚还没睡？】

苏晓晓嘴角抽了抽，回复：【睡不着，想你。】

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男人已经开门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。苏晓晓“唰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去扯身上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。

门被推开的瞬间，顾凌擎站在门口，身上带着淡淡的冷香，与出租屋的烟火气格格不入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，却依旧像个行走的视觉焦点。灯光下，他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，薄唇紧抿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
“你家没暖气吗？” 顾凌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苏晓晓下意识地把T恤往上拉了拉，尴尬道：“嗯……公司宿舍没空调，就在这住了。”

顾凌擎的目光扫过狭小的出租屋，东西不多，但堆得七零八落。他没说什么，径直走到冰箱前，拿出一罐啤酒，又转身递给她一瓶的冰美式。

“喝这个。” 他言简意赅。

苏晓晓接过冰美式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，让她清醒了几分。男人坐在对面的高脚椅上，长腿随意地交叠，气场强大得让人生畏。他打开啤酒，随着冰块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你那个案子，问题很大。” 顾凌擎突然开口。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的那个案子，不就是她为了保住工作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做出的惊天动地举动吗？她一小透明，怎么就搅动了顾氏的平静湖面？当时她手忙脚乱签的协议，现在想起来都后怕。

“我……” 苏晓晓想解释，却被顾凌擎抬手打断。

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，像是看穿了小丑的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