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字，血压有点高。那是他刚收到的催款短信，打头的三个字让他浑身一僵——'限一天内'。后面跟着一串让他肉疼的数字，是他过去三个月攒下的寄存费。"

"搞什么啊？"林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后脑勺带着根不大不小的倔强。他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自己往椅子上一瘫："稳定工作突然没了，房租水电还没交，这会儿还给我来催债？怀疑我这人欠钱的德性了？"

要不是手里捏着房东最后通牒，他早把电脑屏幕砸了。可惜房东脾气比催款人更硬，三天后收房，他不走也得走。林伟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凑出这笔钱。找朋友？他开口借钱的手艺还没破产呢。凑钱去赌场？更不可能，上辈子栽在这上面差点被送进去。

午休时，他晃到茶水间接水。隔壁工位的小姑娘正对着电脑发呆，键盘敲得飞快。林伟凑过去看了一眼，是个游戏界面，但那错综复杂的快捷键布局让他眼皮直跳。小姑娘回头对他笑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："林哥，看了半天，知道这是干啥不？"

林伟摇摇头，接过她递来的纸杯："不知道，看着挺烧脑。"他呷了口水，突然注意到小姑娘桌角的手机，正显示着某个APP的登录页面。他鬼使神差地问："你那个APP怎么登录的？我手机装不上。"

"哦这个啊？"小姑娘凑过来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又往上拖了拖，然后点了个几乎看不见的按钮："随便弄的，看你平时也不玩手机。"

林伟盯着那个位置，突然心头一跳。他想起刚才手机里弹出的小广告，正是这个APP的推广。当时他随手关掉没多想，现在倒好，小姑娘用着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事。

"你用这个多久了？"他压低声音问。

"就这几天，同事推荐给我的。"小姑娘耸耸肩，但眼神有点闪烁。林伟更在意了，他靠近了些："怎么？这个有啥特别？"

"特别？"小姑娘挑眉，"赚钱啊。我刚开始，已经赚了五百多。"

五百多？林伟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想起自己寄存费还差得远呢。他盯着那个APP的界面，突然发现小姑娘的鼠标指针在某个按钮上停了很久，才点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