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言，”林晓星扯了扯他的衣袖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能不能把手机交出来一下？我想看下时间，借你耳机用一下。” 顾言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，大概是游戏里的术语。“急什么，马上就到了。” 林晓星被他磨得有点烦躁。这都磨了快十分钟了，这鬼家伙看手机看得跟入魔了一样，专门挑她需要用时捣乱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打算使出撒手锏：“顾言！你再不给我，我找张小菲要不！” 顾言猛地顿住手，屏幕暗下去一半，他终于舍得回头瞥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戾气：“谁让她来的？离我远点！” 林晓星噎了一下，张小菲是她另一个闺蜜，平时最擅长八卦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我就是问她一下，她…她最近是不是又跟哪个小哥哥好上了，我嫉妒…” 顾言又把头扭回去了，但这次没有继续玩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响声。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张小菲那些破事。” 林晓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跟张小菲确实喜欢打听小道消息，但跟顾言说？她觉得挺丢人的。这人虽然住她这儿快一年了，但他们交流的内容，除了讨论模型零件和零件从哪里买更便宜，就是她单方面抱怨他太闷太扣门。 “我就是…就是问问小菲，上次她说的那个能看到别人梦境的人，是不是真的…”林晓星试探着说。她想起之前听张小菲吹嘘的时候，那架势，真当自己会特异功能似的。她一直觉得是瞎胡说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听到顾言也阴郁地提起过类似的话题，她就有点好奇了。 顾言像是被戳到痛处，猛地坐直了身体，脸上那种阴郁瞬间又加深了几分。“你听谁说的？”他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怒意。 “就…就小菲啊！她上次喝多了说的。”林晓星有点委屈，主要还是因为顾言那反应吓到她了。 顾言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眼神复杂。那眼神让她有点发毛，不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，还是他变了什么。 “别相信她。”他最后说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她说话没谱，净瞎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