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扬скои地坐下，往茶几上一扔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是刚才给闺蜜发的：“今儿真够呛，跟那闷葫芦又干仗了。”她撇撇嘴，眼睛瞟着陆梓萌。这小子，还坐在沙发上，是真的老实，还是装得挺像？

陆梓萌手上的狗尾巴草早就没了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衣角转。他没抬头，只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“应个屁啊！”陈清扬嗔怪道，“我说正事呢。晚上想吃啥？我请客。”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点小得意。陆梓萌终于肯抬眼了，眼神里还有些点糊弄的意思。“随便。”

“随便？你可真行！”陈清扬噗嗤笑出来，“行，我给你点，西红柿炒鸡蛋，配米饭，管饱。”

陆梓萌嘴角微动，没说什么。陈清扬见他这么乖，心里那点火气顿时消了大半。她拍了拍沙发，示意他过来坐。陆梓萌慢吞吞挪过去，两人挨着坐下，中间却隔着几厘米的距离。

“说真的，刚才我手机响了，你没接。”陈清扬忍不住又提了这茬，“你说你，关键时候还玩失踪。”

陆梓萌低头，“忘了。”

“忘了？”陈清扬嗤笑一声，“你忘了？那是你大客户打来的！你 innovate 公司最近就靠你了，你倒好，关机！”

陆梓萌手指在沙发上抠了抠，“我……开会。”

“开会？就你这反应，开会？我看你是跟那谁打电话呢吧？”陈清扬斜眼看他，声音不大，但语气里满是八卦。

陆梓萌脸有点红，但没有否认，“……那是工作。”

“工作工作，就知道工作。”陈清扬撇撇嘴，“等你忙完了，是不是又该跟我汇报工作成果了？”

陆梓萌没吭声。陈清扬看他这样，心里突然有点软。她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，“其实，我刚才本来想跟你道歉的，占你地方了。”

陆梓萌一愣，随即也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。两人的手只碰了一下，就都缩回了。

“那不是事儿。”陆梓萌声音闷闷的。

“嗯。”陈清扬点点头，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乱七八糟的节目，心里却很平静。

“对了，”陆梓萌突然说，“明天……我陪你买衣服？”

陈清扬眼睛一亮，“啊？你请客？”

陆梓萌点点头，“嗯，gett grad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