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哭嚎声让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。气氛沉得像灌了铅，连角落里偷吃烤鸡的胖猫都自觉噤声，叼着肉丸的爪子停在半空。堂上坐着的人不少，但焦点只有一个——正襟危坐的领主大人。

大人今天没穿平日里那身亮闪闪的银甲，就一件简单的黑袍，衬得那张脸越发冷峻。他面前的案几上，一杯早就冷掉的劣质麦酒还未来得及收拾。对面，王虎一脸讪讪，几个被打手着脸，跟熏肉似的黑紫发亮。

“说吧，怎么处罚？”领主大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，冻得王虎哆嗦了一下，“自己选，还是我代劳？”

王虎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大人，我……我认错！老张他先动手的，求大人饶了我这条狗命！”

“哦？”领主大人挑了挑眉，目光扫过王虎，又落回老张身上，“老张，说说看，是你先动手，还是他？”语气平淡，但压迫感十足。

老张捂着腰，脸扯得通红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哆嗦着声道：“是他！是他先推我的！我……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他……”

“教训？”领主大人轻笑一声，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，反而有点像看傻子，“用巴掌教训？ 还是用拳头？”

王虎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摆手：“不不不，大人，我认罪！干活是我的不对，我该打！多打两顿就行！”他心里疯狂叫苦，这领主大人怎么比陛下的铁拳还狠？就为了个老张，真把自己往死里打？

“多打两顿？”领主大人淡淡道，“这不够。”他往前倾了倾身子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，“王虎，你做事，一向这么草率？”

王虎额头冒汗，强作镇定：“大人明察！就是一时冲动！我……我保证以后再不敢了！”

“哼，”领主大人冷哼一声，伸手从旁案上拿起戒尺，“那你就用这戒尺，好好‘反省’一下。”他手腕一抖，那戒尺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光，“从一数到十，每一下，掌心一百下，打到你说出实话为止。”

王虎瞬间脸色煞白，掌心都冒凉气了。一百下？每一下一百下？这哪是打屁股，简直是往死里整！他腿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。

“别动。”领主大人抬手打断他，声音依旧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还有，老张，你腿断了两次，这次再放肆，我就让你自己试试，这戒尺打在腿上是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