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？你在听吗？别死啊！”张凡对着冰冷的树洞吼了一嗓子，嗓子都喊哑了。树洞里死一般的寂静，连回音都没有。他原地蹦了俩高，差点扯着还没长齐的牙，“我靠！这破系统估计是假货，白金VIP都白送了！”

冷风“刺啦”一声灌进来，张凡一个激灵，抱紧了树洞里唯一能碰着的树根。这就是所谓的穿越福利？冻死一个少一个，省得后来还得操心怎么填肚子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张凡臊得脸通红。他低下头，看着树洞外几米远处的野草，心里盘算着。这鬼地方连只兔子都见不着，他一个五岁的娃，饿死也不是事儿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张凡拍了拍脑袋，“先想想怎么活。系统？虽然你小子坑爹，但好歹也是金主爸爸，得想办法蹭它两句。”

他胡乱翻了翻怀里，摸出块摔碎的瓷片，对着一块光滑的鹅卵石刮了刮。叮叮当当的声音惊起几只鸟，在空中扑棱棱飞走。

“嘿！”张凡眼睛一亮，爬出树洞，捡起地上块被鸟屎污染过的野兔皮。“有了，搞个体面！”

他学着电视里看到的老爷爷搓毛线，把野兔皮撕成条，手指头笨拙地绕来绕去。手忙脚乱了好久，终于搓出两根歪歪扭扭的毛线球。

“下一步，织个裤衩？”张凡看着自己瘦得像柴火棍似的腿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连个遮羞布都得自己做。

“系统？给点提示呗，你这破系统就不能智能点？”张凡对着空气喊养生口号，“早睡早起身体好……呸！系统！”

空气依旧死寂。

张凡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小脸垮得能挂油瓶。“我靠，这破系统是不是精神分裂？刚才还坑我，现在装死？”他越想越气，拿起那两根毛线球就扔。

“啪！”毛线球砸在地上，裂成了好几瓣。张凡盯着地上那两团毛线，突然感觉眼皮子跳得厉害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嘀咕道，“难道是……有人来了？”

他瞬间僵住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后背的毛都竖了起来。这荒郊野岭的，来人能有好心？

树洞外传来“沙沙”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张凡的心脏像是要蹦出嗓子眼，他死死地盯着树洞口，手指头抠进泥土里，把指甲都快抠秃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