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脑子有点懵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后山砍柴，手上的斧头不太顺手，削块木头就划拉了两下，结果手一抖，斧头“当啷”一声掉了，应该是砸到脚后跟了。可这疼劲儿……怎么跟被人用烧红的铁棍烫了一遍似的？

“嘶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低头看了看脚后跟，干干净净的，除了点土，啥也没有。再摸摸手，五个指头火辣辣地疼，像是沾了滚油。这感觉不对啊，脚跟被砸了一下能这么疼？再说，后山那棵歪脖子树也没长高，斧头掉下去顶多露个白花花的印子，至于现在这痛楚吗？

林风甩了甩头，使劲想之前的事。他是个穷小子，住在山脚下破茅屋，爹娘早亡，就靠着上山砍点柴，去镇上卖钱勉强糊口。今天砍了半天，累得不行，斧头又差点脱手，那下子肯定是砸得重了。

“可能是……用力过猛？”林风嘀咕着，手背和手掌接触，“啪”响。他一愣，这声音……好像在哪听过。他抬起头，环顾四周。

浓密的树木把他围得严严实实，阳光透不进来，只有斑驳的光点落在地上。空气湿热，带着泥土和植物的腥味。不远处，几声鸟叫，除此之外，万籁俱寂。

“嘶……”手更疼了。林风咬着牙，找了块稍微干净点的树干坐下，开始仔细研究这五个指头。他试着用指甲掐自己手背，疼得龇牙咧嘴。看来不是做白日梦。

怎么回事？他明明记得自己砍柴斧头掉脚后跟了，怎么躺在这儿了？而且手这么疼？难道……是被什么野兽袭击了？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胆小。他壮着胆子，拿出砍柴刀——就是那把掉下去的斧头，现在的“刀”——小心翼翼地挥舞了几下，想找找附近有没有野兽的踪迹。

结果，挥了半天，也没发现啥。只有蚊子被他的刀风扫到，“嗡嗡”叫个不停，吵得人心烦。

林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。他靠在树干上，闭上眼睛，开始琢磨这疼痛的来源。不是脚，不是胳膊，就是这双手。他试着活动手指，关节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，疼得他一下下缩回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。

这疼……很奇怪。不是那种钝痛，不是那种外伤的痛，就是那种火烧火燎的疼，直钻骨头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