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离婚那会儿,我怂得像条狗。朋友一句话,我咬咬牙,决定搞点事。谁成想,送上门的“龙”套工作,直接把我卷进刺激圈。白天送外卖,晚上打打杀杀?这日子没法过了,但收入是真香。兄弟,信我一句,这水太深,越陷越有趣!
第二章 龙血觉醒
“砰!”结婚证上的钢印硬得像块铁,敲得我额头生疼。李娜捂着脸,红着眼圈,把证往我脸前一塞,咆哮:“陈浩,算我瞎了眼!离婚!立刻马上!”客厅里,烟灰缸堆得冒烟。酒瓶叮当响,杯子碎了一地。离婚协议上,我咬着牙签,把“陈浩”俩字签得歪歪扭扭。
三天了,我没睡过一个好觉。离婚证就像块石头,压得我心慌。手机响,一看是老王。那家伙声音亢奋:“浩子,出来!酒!今儿必须喝个尽兴!”
谁他妈心情好喝酒?我咕哝着,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。老王在街角抽烟,看到我,立马拍大腿: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能成!走走走,老地方!”
酒桌摆了五桌,都是老王的朋友。几个肌肉虬结的汉子围着我,嗡嗡地吹牛。我灌着劣质白酒,感觉烧肝。酒过三巡,老王捅捅我:“浩子,听老哥一句劝,男人嘛,不能认怂!这事儿,得扛!”
我嘿嘿一笑,放下酒杯:“扛你个头啊!我连家都不敢回!”嗓门一大,全场静了。几个愣头青围了上来,老王赶紧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浩子喝多了,你们少为难他。”
夜深了,我拖着残躯回出租屋。打开门,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。桌上摆着两碟下酒菜,一碟凉菜,一碟花生米,旁边还有半瓶二锅头。
“谁送的根本就不在乎我死活。”我骂咧咧地抓起花生米就吃。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我烦躁地吼:“谁啊?别烦我!”
门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小兄弟,开门喝一杯?”
我打了个哈欠,把门打开了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,四十多岁,脸上带着刀疤,眼神锐利如鹰。他手里提着一个啤酒箱:“小兄弟,刚离婚?喝一杯解解愁?”
我看着他,心里没来由地一紧。酒是好酒,进口绵柔,后劲却大得吓人。几瓶下肚,我甚至觉得自己能飞起来。
“兄弟,怎么称呼?”我晃晃脑袋,眼神发飘。
“老谢。”男人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“以后你要是混得好了,记得请老谢喝好酒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这人不简单。
第二天,我精神抖擞地去送外卖。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