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外面是老城区的街景，灰蒙蒙的，车流声嗡嗡响，跟记忆里没两样。林凡皱着眉推开窗户，一股霉味混合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。他深吸一口，又猛地吐出来，苦笑一声：“呵，真TM新鲜。”

三天了，整整三天没合眼。不是不想睡，是睡不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些 lumière 斑斑的碎片，像是破碎的电影胶片，哗啦啦地闪过。重生？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。上一世，他是暗影，是猎杀世界的利刃，任务完成一个少一个，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死在床上。醒来发现日期不对，再看看这破地方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。他点开日历，楔在日期之间一张照片掉了出来。照片上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，笑得像朵花。林凡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，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凡瞬间警觉起来，悄无声息地退到一边，透过窗户的缝隙，他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楼梯口。

女人穿着职业套装，黑色风衣，手提一个银色手袋。长发披肩，几缕碎发垂在眼下。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扫视了一圈，似乎在找什么，最后停在了林凡这间房门口。她的目光锐利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，又像是在寻找猎物。

林凡后背子一阵发凉。这女人的气场太强了，跟这里格格不入。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想把头埋得更深一点。

“先生？请问你有兴趣看我们的房子吗？”女人的声音透过楼梯的转角传来，清冷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。

林凡没回答。他知道，这种房子，他买不起。上一世，他可能是杀伐果断的暗影特工，但这一世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。家里破产，父母离异，他靠打零工勉强糊口。

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沉默，眉头微皱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先生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从窗边退开。他不想惹麻烦，这一世他只想好好活着，忘记过去的一切。

“抱歉，我租给别人了。”他走过去开门，声音尽量平静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镇定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