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辉的眼神飘忽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又像是在怕看到什么。他刚才喝的那杯咖啡，应该是林薇点的。他知道，这是他唯一能找到她的线索了。咖啡店靠窗的位置，林薇就坐在那里，阳光洒在她脸上，让她看起来那么明亮，那么干净。王耀辉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厉害。

“你找林薇？”林薇重复了一句，声音冷淡，像是在说一个与她无关的人。她抿了一口咖啡，咖啡的苦涩让她想起了过去的种种。

王耀辉点了点头，喉咙干涩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知道错了，我……”

林薇打断了他，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：“你错了什么？你甩了我，又脚踩几条船，这就是你所谓的‘错了’？”

王耀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但他不知道该如何挽回。他曾经是个混蛋，他伤害了林薇，让她痛苦了好久。

林薇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那是一种嘲讽的笑容：“你现在的样子，真让人恶心。你以为你道歉我就能原谅你？做梦。”

王耀辉的头埋得更低了，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林薇，他欠她的多了去了。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人，但现在他才发现，自己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她讨厌王耀辉，恨他曾经对她做的事情，但她也无法否认，她曾经也爱过他。她爱过那个风华正茂、意气风发的王耀辉，但那个王耀辉已经死了，死在了他的混账行为里。

“你走吧，”林薇突然说，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
王耀辉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乞求：“你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机会？你还有什么机会？你毁了我的生活，让我痛苦了好久。你现在才来找我，有什么意义？”

王耀辉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但他不知道该如何挽回。他曾经是个混蛋，他伤害了林薇，让他痛苦了好久。他现在才知道，自己其实一直都很在乎林薇，但现在已经晚了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