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？”王世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，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酒楼里格外清晰。他指了指窗外，夜空黑漆漆的，一轮明月挂得高高的，冷冷清清的，“你抬头看看那里。”

张胖子哼了一声，当然没抬头，他面前一堆酒菜呢，哪有空管天上那轮死月。“看什么看？又不会掉馅饼。”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眼皮都不抬。

王世杰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喝了口茶，品了品，咂咂嘴，好像在回味什么绝世好茶似的。“张胖子，你可知这天上之物，最奇的是什么？”

“奇？”张胖子终于不吃了，抬起头，一脸不耐烦，“不就是离得远吗？伸手也够不着。”

王世杰摇摇头，笑了笑，“你啊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这月啊，不是离得远，是……它老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张胖子的反应，“活了不知道多少年，从上古传下来的老怪物。”

“什么？”张胖子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“你他娘的骗鬼呢？月亮老？那不是天体吗？哪来的年龄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”王世杰把茶杯又放回原处，姿态悠闲，“但你要知道，这天地间，很多事，不是我们凡人能完全参悟的。比如这月亮，它自始至终都在那里，岁岁年年，变化不大。是不是很邪门？”

张胖子皱着眉头，似懂非懂，“你瞎扯什么呢？是不是又喝了什么怪酒？”

“怪酒？”王世杰笑了，“我喝的是最好的酒，配最好的茶。我说的是正经事。这月亮，为什么能这么持久？万古不变？”

他盯着张胖子，眼神里有着探究，“有人说它是不死之身，有人说它是某种大能者的道侣，还有人说，它是天地灵气的结晶，所以能永存。”

“得得得，”张胖子不耐烦地摆手，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些。什么不死之身，什么道侣，什么灵气结晶，听得我脑袋疼。照你这么说，这月亮要是真有主儿，那岂不是比皇帝还尊贵？”

王世杰点点头，“说的没错。正因为此，多少修士想研究它，多少妖魔也想探它。但没人能真正解开它的秘密。”

他喝了口茶，继续道：“我之所以说我和月亮搞上了关系，不是说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