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呼呼地刮着，把苏素锦的头发都吹得乱糟糟的。她紧了紧手里抱着的文件，在楼道里快步走着。玻璃门一开，冷气“哗”地一下涌进来，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。

“苏小姐，这边。”一个略显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苏素锦转头，看到秦慕辰站在不远处，手里也拿着一叠文件，西装笔挺，整个人像一座冰山，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，今天看起来尤为冷峻。

“秦总。”苏素锦微微颔首，没多话，绕开他继续往前走。

两人是合作关系，自从上次项目谈成后，就多了些接触。但每次见面，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，尴尬得让人脚趾抠地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公司人事部的。

“苏小姐，您好。我们收到了您上次的辞职信，经过研究，决定予以批准。后续离职手续请您尽快办理。”

苏素锦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接手项目以来，第一个月的业绩就让他们刮目相看，人事部现在才同意她走？这速度，真是慢得能摸鱼。
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她淡淡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上了电梯，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。秦慕辰靠在墙上，闭目养神。苏素锦也不说话，静静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
“你辞职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苏素锦脚跟一转，背对着他：“嗯，想换个环境。”

“就因为上次项目的事？”他眉头微皱，“你的付出，我清楚。”

“秦总太看得起我了。”苏素锦讽刺地笑了笑，“一个破项目而已，至于我拼死拼活？”

电梯到了顶层，门一开，秦慕辰迈了出去。苏素锦紧随其后，两人再次走在寒风里。

“苏素锦。”秦慕辰突然叫住她。

她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：“秦总。”

“你的刺，深着呢。”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“不过，我喜欢。”

苏素锦挑眉：“秦总这话说的，我怎么不懂？”

秦慕辰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再说话。他转身往公司大门走去，苏素锦抱紧文件，紧随其后。

风依旧很大，吹得她眼睛生疼。她抬手揉了揉，却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有一道细小的口子，是刚才不小心划到的。她下意识舔了舔，有些血丝渗了出来，有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