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举阳脸憋得通红，鼻子都快歪了，屁股底下那块灵石硬得跟铁板似的，硌得他坐立难安。但他也得忍着，双手死死抱头，牙关死咬，生怕哪一瞬不注意，就被燃灯那张笑眯眯的脸给逼进去了。

“燃灯！你个老混蛋！”白举阳终于忍不住了，猛地抬头，声音嘶哑，带着一股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狠劲，“你个老东西，搞什么鬼呢？立个碑就能为后来者铺路？我看你就是想搞事情，显摆你那点可怜的功德！”

燃灯打了个哈哈，也不生气，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，端着一杯香茗，呷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白举阳，你这话说的不对。我立碑，是为了后来者有个念想，有个指引。你想想，要是没有前人的探索和牺牲，他们哪来的今天？我这不过是做点善事罢了。”

“善事？”白举阳嗤笑一声，指着燃灯，“善事？你这是想拿后来者的敬畏，来稳固你那点可怜的道基！你算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个早期的一流圣人，现在倒好，还觉得自己多伟大了？”

“白举阳，你别激动。”燃灯放下茶杯，眼角的皱纹微微一颤，“我知道你性子急，但凡事都得讲道理。我这是为了洪荒的长远发展着想，你不懂。”

“我懂？”白举阳气笑了，“我懂你这是想把洪荒这块地盘，变成你一个人的后花园！你立碑，让后人跟着你走，那你就是洪荒的祖师爷！你这点小心思，我一眼就看穿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燃灯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微变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我说什么？”白举阳摊了摊手，脸上满是嘲弄，“我说你这是想把洪荒的气运，都用你来收割！你立碑，让后来者崇拜你，顺着你，那你就能获得无量的功德，甚至……”

“甚至什么？”燃灯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，显然被白举阳的话刺到了痛处。

白举阳没理会燃灯的反应，继续说道：“甚至你能掌控洪荒的未来！你这就是在搞阴的，利用后来者的敬畏，来提升你的道基，最终达到掌控洪荒的目的！”

“白举阳，你太看得起我了。”燃灯冷笑一声，眼神中杀机毕露，“你以为我真的需要后人的敬畏？我燃灯，何须利用他人来提升自己？